秋词·其一
自古逢秋悲寂寥，我言秋日胜春朝。
晴空一鹤排云上，便引诗情到碧霄。
一言推翻千年悲秋传统。有那只鹤在，秋天就不必是衰败的颜色。
逐句译文
自古逢秋悲寂寥，我言秋日胜春朝。
自古以来，人们一到秋天就悲叹寂寥，我却说秋天胜过春天的早晨。
晴空一鹤排云上，便引诗情到碧霄。
晴空里一只白鹤排开云层直上，把我的诗情也带到了九霄之上。
字词注释
- 寂寥
- 空旷冷落。
- 春朝
- 春天的早晨。朝，读 zhāo。
- 排云
- 推开云层。
- 碧霄
- 青蓝色的高空。
赏析
第一句先把所有人的说法摆出来：自古逢秋悲寂寥。第二句五个字就把它推翻了——我言秋日胜春朝。敢这样翻案的人不多，因为秋天在诗里已经悲了一千年，翻案等于跟一整条传统叫板。
后两句是他翻案的证据：晴空里一只鹤，排开云直上。这个画面没有任何秋天的萧瑟，只有向上的力道。「排」字用得狠，云是有阻力的，鹤是硬推开的。鹤上了天，诗人的情绪也跟着上了天——「便引诗情到碧霄」，情不是慢慢升的，是被那只鹤一把带上去的。刘禹锡一生被贬二十三年，还能写出这样的句子，这股劲比诗本身更动人。